走进云南省第三批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扩展项目“传统技艺”的大理白族自治州禾甸镇大营社区大营村庄,靠近陶坊和龙窑,闻着湿泥巴的腥、香、酸交杂的山土味,欣赏着农民土陶制作师傅娴熟轻捷的操作动作,望着成片成排摆着等待阴干的土陶制品,听着土陶制作师傅的历史讲述,似乎每一个传统作坊,每一座烧制龙窑,每一件陶制品,都保持着属于民间传统的纯手工工艺流程,都藏留着人类发展的印记。
大营庄不仅村落独特,而县的传统土陶手工艺制作,历经几百年的沧桑,在最丰盛的时候,有两百多家的土陶作坊。至今瓶、罐、碗、盆、汽锅、烤茶罐等30多种土陶产品,并有用于祭祀活动的专门用具,依旧保持着属于民间传统的纯手工工艺流程。
相传在乾隆年间大营庄烧制土陶器皿进贡宫廷而改制的龙窑群,其中最长的有120米左右。如今,最长50米左右的龙窑在石坎子、大庙坡、稗子田和白枝者等地只剩下五六座,但已被岁月披上褴褛面纱的破旧窑址告诉人们,上天为这方蒙昧的大营土地打开了通往淳朴、笨拙的古陶之门,并一直使土陶制作技艺薪火不息,有能做土陶、能烧土陶、能跳陶神、能唱陶经“四能”龙窑“陶主”罗晃照,被评为第五批省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传承人。
大营土陶,整个过程从制作工具和制作方法上都保持着传统的手工工艺流程,原汁原味。器形具有“质如铁、亮如镜、润如玉、声如磬”和细腻精致,线条流畅,胎质坚细的特点,凝结着匠人的心血与精巧,体现了民间制陶手工艺的创造能力和表现能力,是民间独有的制陶工艺活化石。
此外,还有一年一度的立夏节这天的开秧门仪式和大型民俗歌舞展演活动更是热闹非凡。犁耙水响,人欢牛哞,开秧门就是农家春的发轫,对一年收成的企盼,此刻写在了一张张饱含风霜雨雪而又笃定乐观的脸上,来年的期盼,来年的盘算,似乎就凝聚在打开秧门的那一刻。田间对歌,形同姊妹,如影相随,与此同时,广场上也丰富多彩,展现了彝族人悠久的农耕文化,他们用传统自制的笛子、三弦、芦笙、蔑琴作乐器,用棕叶编制蓑衣,用谷草编制艾玛葛(草鞋)做道具,即兴唱起栽秧山歌,跳起彝族歌舞,充满着彝族人热烈的农耕气氛,预祝秋季水稻丰收。他们还希望通过这样的展演方式,让更多的宾客融入舞台,让更多的人关注彝族,让更多的人知道大山深处,还有这样美妙的歌舞存在。
其实,在大营村,令人们着迷的不仅是土陶、龙窑群、开秧节,还有李家祖祠、淹没在春光中的锁水阁、被岁月之刀伤得一塌糊涂的衙门遗迹、极具民族风情的彝家刺绣、耍灯会、洞经古乐等的村落回声,向游人一起涌来。我想,每个来大营的游人,都会在这里拾取到自己一生难忘的情怀。